糖蔥餅(好像這樣叫?不太記得),兒時很喜歡吃。放學買一包,拿在手上慢慢啃,椰絲掉到一身都是,拍一拍,繼續上路。
現在小販都要入店,街上已沒多少小販。偶爾看到一兩個無牌小販,賣店家沒賣的小吃,連忙買下細品。取締小販有好有壞,但對我這種小市民來說,壞的似乎較多。就像糖蔥餅,店鋪沒售,小販絕跡,食品也跟着絕跡。
這些食品如舊建築,在香港、國內都遇着相同窘迫。中國人,窮得太久,人們活在貧窮線下,喘不過氣。一但經濟起飛,他媽的興奮,舊的通通不要,石樁炸藥連環爆破,要一洗冤氣。取而代之的是光鮮亮麗的高樓大廈,歷史遺物?他媽的沒用,新建築絕不能是中國式的,要來便來個羅馬式仿政院布局,要不來個意大利巴羅克式動感之都。一個炸彈炸個稀巴爛,感覺就是煥然一新,突然高貴起來。
我們急着和世界接軌,急得發飆,只要是西方來的都是好,好得忘了我是誰。我們放棄了自己應有的特色,只焚膏繼晷地模仿,100年後假使世界還未末日,我們的子孫會如何看待自己?
廟堂之士以其鼠目寸光,將我們的文化推向懸崖,換來一片空間,置入西來的神物。好像當我們全披上了西衣,鋪蓋了西樂園,就標誌着我們成功,剎那完美。
下星期到台灣,選擇台灣,其中一個理由是食。香港自吹美食天堂,但語焉不詳,忘了定語,是有錢人的美食天堂。十年前我們也有士林夜市、基隆夜市這類平民美食天堂,但十年後已被政府趕絕。民園食家的結業,也標誌着這類市井食肆朝代的終結。如果政府不是處處着眼於給地產商建他媽的工廠區豪宅,畫一個圈給我們作市井食街,也許我不必到台灣,去尋找那二十年前在香港吃東西的感覺。



(0)
很喜歡吃麪,最喜歡吃刀削麪,麪身扁平,略粗,闊滑,外韌內柔,口感一流。
成九十九種扮多款,吃不幾口麪變軟,呈半發漲狀,呆呆的看着那無聊廢陳的電視節目,再看看麪,已不想吃。想來點新意探討公仔麪的來源嗎?機器烘乾機器壓扁機器封包,元朝?元甚麼朝?包裝上不是寫着2007年前食用最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