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1月10日
無意中看到一位傳媒朋友的blog,內提及《明報》被炸事件,短短數句,卻看得我他媽的無明火起。
「以前係日月做過
唔知點解聽到消息好興奮
記得上次911我都係興奮多過驚
點知原來我d舊同事都一樣
報館現場被封鎖
佢哋就好興奮勁打電話比同行報料
可能因為傷者不是很親的同事吧
新聞人就係咁
好似好正義
潛意識中,其實唯恐天下不亂」
真他媽的杏加橙。
如果他說的是事實,令我很質疑自己,究竟應不應該在這行待下去。
加上近兩年對傳媒變質的思考,理想與現實的爭持,飯票與操守的倒行逆施,每夜臨睡前都問問自己:究竟是否走錯了?
五年前的九一一,我在一家國內雜誌社工作,第二天上班,就聽到同事議論紛紛。或說,這次事件會為經濟帶來如此這般的傷害,其人侃侃分析未來市場經濟形勢,認定如何可以賺錢;或說,這次事件,其背後軍事部署是諸餘此類,如滔滔江河傾瀉,厚黑說陰謀說全給推上來。
為甚麼有這樣的人?
很討厭很討厭這種人。面對這種事件,第一反應不是內心的衝擊嗎?聞其聲,不忍食其肉,任誰看到畜生臨死,都不期然心生不忍,何況那是人類?
中國人有句說話:狐死兔悲,物傷其類。但自詡萬物之靈的人類,憑着其智慧,看到的是很多商機,是很多自我表現的機會,是很興奮,哈!
或許是時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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