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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本不能不買的《史記》工具書

2008年02月23日


  說起《史記》,另一本不能不買的工具書,是山東教育出版社的《史記辭典》。

  還記得最初,大約十二、三年前吧,在深圳新華書城買了一本《三國志辭典》,覺得很正,便打算也買下這本《史記辭典》。可是每次付錢前屈指一算,再看看錢包,心覺不妙,《史記辭典》總成為放棄品,結果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得不到是最好的,我認同。不幾回,此書便在書城內失去縱影。到深圳、香港其他書店遍尋不獲,才知道原來已絕版,更加想得到,最後兩年前在旺角的文星書店重遇。文星偶爾會有一兩本市面很難買到的書,不定期出現,純碰運氣。

  《辭典》是按筆畫輯錄有關《史記》的條目,用來查地名、典章這類冷僻、零散的東西最方便,閒暇時拿來查人名,當作看簡短傳記也不錯。





三聯有寶

2008年02月17日



  在三聯書店發現了《史記會注考證》。

  日人瀧川龜太郎的《史記會注考證》被認為是《史記》最好的注疏版本,六、七年前便一直想要,但始終找不到。還記得約三年前離開舊公司後,還會接一些散工來做,談及工資時,想起舊公司圖書館有兩套《史記會注考證》,便提出不要工資了,不如給我一套。太子爺原本不知公司有此套書,聽罷回絕了我的要求,而且嚷人好好保存那兩套封塵的書。

  今天三聯的售價只是$267,幸好當時他沒有答應我的要求。

  《史記》較主要的注本有三家,即劉宋裴駰的《史記集解》,唐司馬貞的《史記索隱》,唐張守節的《史記正義》,再加上作者自己的「考證」,「考證」、「集解」、「正義」、「索隱」四大注譯元素便是此書的特點。

  說是四大元素,只是一個概略,因千百年來《史記》的注譯版本絕不止上三家,三家只是代表,故近人張森楷於二十年代曾撰《史記新校注》,疏理一番,可惜沒有出版。瀧川龜太郎則於三十年代完成《考證》,是為近世整理《史記》注疏最完整者。而後來則有水澤利忠的《史記會注考證校補》,拾遺補闕。

  手上此書由台灣萬卷樓於2006年再版,我買時只有一本,相信各分店也只有一本,有興趣者可速購。





飛勒特匙卑廚打驢馬驢馬爺

2008年02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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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呀嘻
埋呀呼
埋呀蝦
埋呀哈哈

埋呀嘻
埋呀呼
埋呀蝦
埋呀哈哈

埋呀嘻
埋呀呼
埋呀蝦
埋呀哈哈

埋呀嘻
埋呀呼
埋呀蝦
埋呀哈哈

哈囉
沙律
山爹哥~戇
鞋毒

是爹囉
腰撇呢咩
拼咩是爹
肥呢次勒

哈囉~哈囉
仙踢囿
必卡索
山特別
說聲該你
大瀉是刁撈車你咪

飛勒特匙卑廚打驢馬驢馬爺
驢馬驢馬爺
驢馬驢馬驢馬爺

揭嶓桃
史太龍沙甸地
掰面耶是爹噢揭吐耶

飛勒特匙卑廚打驢馬驢馬爺
驢馬驢馬爺
驢馬驢馬驢馬爺

揭嶓桃
史太龍沙甸地
掰面耶是爹噢揭吐耶

滴遜
石匙搬
隻時
鴨冠

哈囉
腰撇呢咩
山爹哥
肥呢次勒

哈囉
哈囉
山爹要瀉
必卡索~噢
山特別
說聲該你
大瀉是刁撈車你咪

飛勒特匙卑廚打驢馬驢馬爺
驢馬驢馬爺
驢馬驢馬驢馬爺

揭嶓桃
史太龍沙甸地
掰面耶是爹噢揭吐耶

飛勒特匙卑廚打驢馬驢馬爺
驢馬驢馬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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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嶓桃
史太龍沙甸地
掰面耶是爹噢揭吐耶

埋呀嘻
埋呀呼
埋呀蝦
埋呀哈哈

埋呀嘻
埋呀呼
埋呀蝦
埋呀哈哈

埋呀嘻
埋呀呼
埋呀蝦
埋呀哈哈

埋呀嘻
埋呀呼
埋呀蝦
埋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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驢馬驢馬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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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全文)



blog中文作家聯盟訪問

2008年02月10日


blog中文作家聯盟 | 16th Feb 2006, 02:03 AM |

他媽的,4個月冇update,將就下

被訪者:腎煎鞭
採訪者:
二元對立


  跟他認識是這兩年間的事,從前多是有關文學事的電郵及對寫博的交流,即都是純文字交談,大家沒相約過見面,跟他通訊的感覺,有時候會令我宛若時光倒流似地回到了古代,那種時空交錯的不尋常感覺……士先生……耑此……順頌……善……敕……

  當知道要做這個專訪時,我憶起數年前在「青年文學獎」裏的留言版中「知道」了他,那時的他會偶爾在留言版中宣傳有關《溯蘭》文社的事,故對他起了注意。

  對人而言,「知道」和「認識」是不同層次的事。

  前者是懂得有這個人存在,或「認得」這個人。「認識」,是指兩者間曾經有過接觸(書信或電話接觸便是一類),嚴格來說,我們透過作者的作品或日記,對作者的認知,實質上是文字方面上的認識,故談及「認識」這方面,或許算是「集」(Group) 的問題。(即認識一個人仍有好幾個層面,如五倫便可以分五個大集)


:為什麼當blog 興起時,你方才說想每隔一些天就寫文章?blogging 有什麼吸引你?

:孔子其中兩個學生,一個叫仲由,一個叫冉求。二人性格相反,前者急驚風,後者慢郎中。

  有回二人問孔子,發生了事,聞斯行諸?聞斯行諸解作「聽到就去做嗎?」。孔子對冉求說「聞斯行之」,即是「知道了就去做」。

  其實很早以前,十年也有吧,便想過逼自己每天寫一點東西,鍛鍊一下文筆。但生性慵懶,所以只流於空想。

  一位好友,對電腦頗熟悉。數年前blog未興起時,她便給我介紹過blog這玩兒。當時覺得blog稱不上甚麼新奇事物,大抵是化個人網頁、留言版、討論區、新聞組於一體的一種新傳播媒介,所以沒有特別理會。

  但當blog真正興起時,身邊很多人都在寫blog,那很自然地,會對這玩兒注意多了。既然有如此一個簡易的平台,自覺不應再懶下去,那就嘗試寫寫吧。

  blogging 的吸引之處,在於「容易個人化」。建立一個自己的blog,不消半小時。曾幾何時也興起過個人網頁風,但要弄一個稍漂亮的個人網頁,html、javascript、php一大堆的,令人望而卻步。故簡而言之,blog就是方便,像餐廳內的快餐 A,都預備好了,你一點,就上菜。

:譬如我和你之間,大家沒有登出自己照片,也沒見過面,則大家雖有往來,如果在街上遇見的話,我大概不知道那個「他」就是「你」了,其實blog 這種文字交流中的所謂「認識」,你覺得這種「集」(Group) 是甚麼一回事?

:這有點哲學的意味。

  大千世界之中,你我他交互接觸,以最直接的溝通方法「對話」為例,面對面對話、電話對話,兩者已經不同。

  也許你有過同樣經歷,明明同一番說話,在電話中說可以大家吵罵,如果面對面說,則應該不會發生。尤其男女之間,屢見不鮮吧。文字是比言語再隔一重山的溝通方法,透過email、icq、msn所產生的言語誤會,比電話對話還多,blog即屬於email、icq這類簡接溝通。

  「集」即片面性的問題,blog的文字交流形式,我會概括為「隱惡揚善」四字。

  blog因其開放性,和我寫東西在日記簿上不同。逛文具店時,你有見過那些日記薄上還栓一個小鎖嗎?那是一個心瑣,不輕易讓其他人去打開。而blog是蓬門今始為君開,最怕你不來。

  所以寫在blog上的東西,不會100%心底話,好的、能加分的、有賣點的,我寫上了;不好的、惹人反感的,我還是瑣在心底裏。如果說要透過blog去認識一個人,那大抵只看到比較好的一面,就像男女第一次約會,男的必定西裝筆挺,恤一個靚髮,紳士風流,你哪裏知道,他在家中穿一條破洞補丁三角褲箕踞梳化還捧着半個西瓜狼噬然後西瓜汁血濺電視機?

  一塊木破開兩邊,左邊叫「爿」,右邊叫「片」,就是這個道理。

:你覺得把個人照公開是甚麼緣故?你將來會把個人照公開嗎?

腎:原因太多,或對自己的樣貌頗有自信,想博一采;或隨性貼上,沒甚麼特別因由;或想窺探看官的看法,自我評測。之餘此類,人人不同。

  我當然不會公開個人照,作姦犯科太多,難不成叫人通緝自己?

:君所寫的文章,當中有新聞時事及生活的觸覺,而且身體力行,是環境保護的支持者;我看了你的文字思想,不少都是衝着觸動人的內心深處,但我很好奇,為甚麼在你的blog 內,會把名字稱為「腎煎鞭」,而對自己的介紹,則是「人渣」呢?

:如果你懂普通話,應該知道「腎煎鞭」即國語「神經病」。其實沒甚麼特別含意,不過聊以自嘲。

  至於「人渣」,在mocasting.com申請blog時,要填上「介紹」,那唯有坦白從寬。

:看你的 blog 時,有時候你會用一些古代漢語,也有涉及一些古代故事,但我早前聽說教統局正擬定,日後將不把文言文納入中學會考範圍,你對這些事有什麼看法?

:這或需一點篇幅陳說。

  漢語的發展一般可分為五個階段:
  一、原始漢語--文字尚未出現;
  二、上古漢語--先秦時期;
  三、中古漢語--漢至隋唐;
  四、近世漢語--宋元明清;
  五、現代漢語--清中葉以後。

  我們一般稱「古文」或「文言文」,是指第二至第四個階段。而這幾個階段的漢語也略有不同。

  上古漢語詞類機能沒有完全分化,沒有嚴格分工,例如《孟子》「孔子登東山而小魯,登泰山而小天下」,用現代漢語說,即「孔子登上東山,便覺得魯國細小了;登上泰山,便覺得天下也細小了。」

  「小」字在上古漢語中可以是形容詞,也可以是動詞,在這裏便屬動詞。而現代漢語中,「小」一般只作形容詞,鮮有其他功能。

  中古漢語文字組合趨向四字句或六字句,因為當時流行駢儷文學,例如王羲之《蘭亭集序》「羣賢畢至,少長咸集」。因為字數、平仄、用韻、對仗的限制,令這時期的文章有其獨特的地位,其文學功能,是現代漢語所無法模仿的。

  近世漢語無論從語法、詞彙等各方面都比較貼近現代漢語,例如助詞的豐富,出現了結構助詞「得」;用語從綜合性轉向分析性發展,如「此」等於「這」,但近世漢語發展為要說「這個」、「這人」等以資識別。

  文學須要豐富才能壯大,在這個層面上現代文學適當地滲入一些古文,是錦上添花。就算實用性強的新聞報道,也會用上很多成語,成語其實就是文言文。比如「長嘯」這個詞語,其實即吹口哨。竹林七賢之一的阮籍擅長長嘯,即擅長吹口哨。他有一個怪癖,面對不喜歡的人,會反白眼;面對喜歡的人,才露出青眼(青即黑色),所以今天我們會說一個人受重視,是「惹人青睞」。

  而我們的廣東話,由於貼近中州官話,所以保留很多古漢語,而且雅緻。例如你看《無間道》梁朝偉說「我係差人」,國語沒有這個叫法,「差人」其實是清朝對衙差的稱謂(可參看有關陳丹青先生的訪問);男人為了趕快掛線去睡,在電話中對女人說「錫晒你」,「錫」其實應該是「惜」;我們在街上看到美女,來一個長嘯,「好棧!」,「棧」其實即元雜劇內的「撑」(右下不作『牙』而改作『手』)(可參看王亭之先生的著作)。

  這些都是古文呀。很難想像,如果我們完全脫離了文言文,我們的文字會如何空洞、疲乏。

  在詞類機能沒有完全分化這個層面上,英語也有異曲同工之處,像我這種英文不好的人,看一段比較長的英文時,便會很吃力,因為我不知道原來很多字有不同意思,而其詞類機能沒有分化,同一個字放在不同位置上即有不同功能。所以如果我們能懂一點文言文,或許對學英文是好事來的。

  如果廟堂之士摒棄文言文是為了提高學生的中文程度,那十分貓狸頭。「貓狸頭」就是我們常說的「無里頭」的正寫,這,不也是文言文?

:除了正職外,你在工餘時間也會搞文學刊物,我看過《溯蘭》,在香港這廿數年來,實在已難得看到這類學術性刊物了,甚麼驅使你辦這類刊物?

:其實香港也有不少這些學術性/文學性刊物,但大多是一班文人業餘兼辦,不像正職,沒太嚴謹籌畫,起碼市場推廣方面便已是敗筆,所以有很多出了也無人知。

  協助友人辦《溯蘭》,容我引用創刊號上《編者的話》* 的最後一段:「兩年前的某一天,我潛入嶺南大學,偷聽白先勇先生的演講。演講太長,白先生說了甚麼,我已忘記。但其中一句話,於我心有戚戚然--『文學是心靈的教育。』小子雖不敏,請事斯語矣。」

  你可曾想過人生有甚麼意義?應該每個人都想過吧。也許我較悲觀,輾轉反側,好像沒甚麼意義。

  台灣有位女藝人陶晶瑩,記得她曾說過,她不希望她的人生是「一場到終點得到一百萬的遊戲」,而是希望「自己為人世間帶來了甚麼」。這番話對自己不無影響,所以當看到街上人們以「有冇睇尋日斬頭果條片?」作破話匣語時,我確實很希望能做點甚麼,只是到現時為止仍甚麼都做不了。

  當然,希望自己被人賞識是必然的。可是文章太爛,掉出去也沒人要,那唯有自己掏腰包,端到看官面前,有望驚鴻一瞥。

  但話說回頭,我在溯蘭文社內的角色並不是首發者。是老友和他一些朋友合辦,我只是後來加入。所以也不能說甚麼甚麼驅使我去辦,只可說同好們不嫌在下鄙陋,而邀我協辦。

  按:中文大學有一個「香港文學資料庫」http://hklitpub.lib.cuhk.edu.hk/journals/ 內羅列大部分香港的學術/文學刊物。當然,也有《溯蘭》。(絕對不是賣廣告)


:你覺得你是一個喜歡寫作的人嗎?你心目中的好作者應具備哪些特質?

:我想自己是「略」喜歡寫作。

  當把自己和一些真正喜歡寫作的人比較,便覺得自己一點都不算喜歡寫作;當和一般人比較,又好像比他們熱心,所以自我評測是「略」喜歡寫作。

  所謂好作者,如果是指平面文學而言,文字必須有感染力。就是那種,你讀完會心跳、氣促,忍俊不禁,令人一氣呵成的作品。

  高行健《一個人的聖經》內有一段文字,我覺得不錯:

「一個和你同樣透澈的女人,
一個把這世界上的一切繫絆都解脫的女人,
一個不受家庭之累不生孩子的女人,
一個不追求虛榮和時髦的女人,
一個自然而然充分淫蕩的女人,
一個並不想從你身上攫取甚麼的女人,
只同你此時此刻行魚水之歡的女人,
但你哪裏去找到這樣一個女人?
一個和你同樣孤獨並滿意這種孤獨的女人,
將你的孤獨同她的孤獨融化在性的滿足之中,
融化在撫愛和彼此的眼光裏,
在彼此的審視與搜索中,
可這女人你又哪裏去找尋?」

  表面是陳述男女歡愉之事,但其實是作者失落與空虛的無力投射,和現時香港報紙所充斥的那種譁眾意淫市井文學迴然不同。

  其次,漸漸地我會認同文以載道這個想法,尤其讀過尼采的藝術哲學觀後。不過這牽涉另一個問題,就是「藝術應否包含道德」,頗需篇幅去說,或留待日後有機會再談。

:你覺得後進新一代的年輕作者,要有甚麼件條方能自成一家,成為一個好作者?

:這個問題,恐怕我無能為力。因為我恰恰就是問題中那在摸索前路的年輕人。

  但即管分享自己在摸索中的一點體會。

  每一個時代,都有其主流文學,如漢賦、唐詩、明清小說……小說似乎是現今世代的主流文學,但廿一世紀之小說和明清小說形式並不相同,就我個人的觀察,現今世代的小說似乎比較流於形式化,或太着意於講究技巧,小說之內容含意,成為次要。一些新興的作家,像香港的王貽興、謝曉紅;台灣的九把刀等等,都是以「創意」取勝。

  讀他們的文章,不禁拜服,原來小說可以這樣寫。只是讀過之後,形式上的東西你知道了,便沒有甚麼意欲再去翻第二次,和小時候看《三國演義》看三十多次也不厭的感覺截然不同。

  然而,隨着科技的發展,人們在接收資訊時處着太多問題,今天還有多少人願意拿着《紅樓夢》躺在床上看完又看?連報紙都要網絡化、多媒體化,聲色俱備送到你面前時,除了字典,還有甚麼書會令人韋編三絕?

  啊,不,現在都用電子辭典了。

  所以在這個層面上沒有對錯、高下之分,只有是否合時。我們或可從這個側面去想,作為思考如何成為今世好作者的引爆點(the tipping point)。

:你說過文化大多是被用作求名的捷徑,說穿了世人都在名利之中打滾,其實你認同「文章憎命達,魑魅喜人過。」這意思嗎?

:世人大部分都在名利中打滾,這現象是必然的,但這和文章憎命達並無矛盾。

  我們首先要明白,有學問的人,走到哪裏都有人叫好。只是隔壁黃師奶的叫好,和諾貝爾基金會評委的叫好,又大相逕庭。

  二千年前公孫龍便提出過名所以指物,名實沒有必然關係的論點。這個理論套用在二千年後的今天,仍然有效。所以名氣愈大,文章不一定愈好,若我們的着眼點是作家的話。這便點出,利用文化求名,一朝可得;文窮而後工,十年難遇。

 link:http://chineseblogger.mysinablog.com/index.php?op=ViewArticle&articleId=109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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